首页 / 微信头条 / 正文
中华艺术宫五周年|“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研讨会”(一) ...
社会看点 发表于:2017-10-2 09:56:00 复制链接 发表新帖
阅读数:617
这些天,来到上海中华艺术宫,一楼(0米层)三大主展厅,一进入展厅,即可体会到一种流动的气韵与山河壮观之美——这是上海最大规模的山水画邀请展“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2017年9月17日-10月7日)。
此次展览由中华艺术宫主办,澎湃新闻协办。展览开幕当天,主办方邀请部分参展画家与沪上艺术学者就上海山水画的现状与未来进行了研讨座谈。“澎湃新闻·艺术评论”(www.thepaper.cn)特刊发研讨会摘录,此为第一部分发言。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现场
顾村言(《澎湃新闻·艺术版》主编、“上海山水画邀请展策展人”:感谢各位老师朋友参加“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座谈会,由中华艺术宫主办澎湃新闻协办的这次展览,缘起于今年初中央《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提出“文化自信是更基本、更深层、更持久的力量”,中华艺术宫执行馆长李磊牵头组织了一场关于中国画的“文心雕龙”研讨会,并于其后筹备举办这一展览。我们认为,在当下中国,上海当代山水画乃至中国画的创作还是被低估的,上海山水画创作的文脉与传承其实是非常清晰的,相比其他地区,画家也大多有着江南的内敛与格调。如果从一个更广的历史语境看待当下上海当代山水画的创作,无论从真正传承中国文化精神或是深入中国画的内核来说,抑或从对中国画真正的创新精神而言,对上海中国画尤其是山水画创作的真正实力都极有重估的必要。作为中国近现代美术的最大策源地,重新回看与重估上海山水画,因其承载的思想性与丰富的技法性,也因其隐逸情怀对于主题性创作的疏离,加上上海这一城市的文化积淀与大境界、大视野,中国画的真正文脉与精华不仅在上海保留得最完整,其开放性与创新性也同样走在前列,但所有这些在相当长时间并未被真正的系统梳理。所以今天想先请各位结合这次展览从一个更开阔的视野谈一些体会。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研讨会”现场
谢春彦(画家,艺术评论家):历史永远是按照它独特的逻辑在走路,中华艺术宫与澎湃新闻一起举办的“文心雕龙——上海当代山水画邀请展”,我觉得正当其时。上海之前确实没有对当下的山水画创作进行过系统的梳理,所以这次大展是令人瞩目与令人期待的,我记得1999年还在上海中国画院时,曾撰文呼吁,我们站在20世纪的门口,上海作为中国最重要的城市之一,画家与文化人负有不可推辞的重要责任,而中国山水画以其情怀与气势一直是中国人的精神所寄之一,如今,一代人的时间走过,我今天大早来看这个展览,很感动!老一代的人“三吴一冯”、我所认识的刘海粟先生等都走了,但今天都是当下人的展览,使我看到了希望,这个展览是上海这座当代大城市自觉地重新整合组织上海文化力量,对于上海山水画,主办者与策划者看到了上海在这方面的力量与前景。今天早上我在新闻里看到有关方面提出《上海质量宣言》,他们是指科技、工业、产品的质量,实际上一个城市的最核心的是文化与道德,这样的时候我觉得“文心雕龙”为题的这个山水画邀请展,也体现了上海在文化产品,在精神产品上的上海质量。这个质量就是文化质量,就是这个城市的历史和品格的表现。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现场
如果到外地的话,你谈上海山水一般来说外地人会感到惊讶。因为上海实在是没什么山水的,当然,松江有九峰三泖,不过也算不了大山大水,所以无论如何从自然对象上来讲,上海的山水是算不上的。那么从近百年中国画的发展来看,吴昌硕也好,任伯年也好,他们的重点也不在山水。后来的“三吴一冯”,一个是从传统传下来,一个是传统跟时代交错以后,里边有很多写生的东西,那么这两种对于上海来说,我们今天能够堂堂正正的打出“上海当代山水邀请展”,这无疑对上海的中国画和这一块山水画是一个很好的回顾,总结、消化,可以砥砺前进,我觉得这对上海的文化发展来讲是十分重要的。山水,上海当代山水,加上这个定语在前面,我想当年周谷城先生讲的“时代精神会合论”是有一定道理的,一个“美”的概念的形成,山水总的风貌的河流相互影响,最后以代表人物、优秀人物的风格来体现这个城市的文化,包括山水的面貌。这里面比如说像萧海春等,都应该说为上海当代的山水做了贡献。这次展览好在“不废古人,爱今人”,有很多年轻的面孔,年轻的作品,包括中年人的东西,我想这个总结是十分重要的。这个总结我们看出中华艺术宫,它自己自觉的感到历史的责任和文化的担当,我先这样开个头。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展出作品,薛邃山水画
陈翔(上海中国画院党总支书记、副院长):参加这次上海山水画邀请展,有这么多上海山水画家,这么多作品,风格各异,确实对我的启发很大。这次上海山水画邀请展,既然是一个大规模的展览,肯定代表了上海山水画的一些最重要的东西,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作品,以及在人和作品背后那些很重要的艺术理念,这些作品这些理念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我想还是要有一个客观的认识,这个认识要放在一个大背景下来看。
说到上海的山水画,很多人会说上海其实没有什么山水,我想这对山水画的理解本身就是有问题,很多有山水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山水画家,所以从事艺术不是种粮食。昨天江宏老师在中华艺术宫有个讲座非常精彩,讲到山水画的笔墨和心性,我想上海虽然没有名山大川,但一直有很多非常有成就的山水画家,道理就在这里,因为艺术不是纯客观自然生长的东西,它是靠心性来浇灌、培养、滋养的。
另外一个,谈到上海的山水画,也肯定绕不开“海派”,上海的海派山水,海派绘画与众不同的地方,我们都说海派绘画是中国近现代绘画史上非常重要的一页,也是传统的中国画向现代画转型的非常重要的一个流派。当然从流派本身来讲,程十发老先生也说过,“海派无派”,因为它是一个比较庞杂的团体,也谈不上一个有序的系统,可能是这么一大群人,各画各的,各有各的风格和追求,海纳百川。
我想海纳百川,首先就是因为海平面是比较低的,所以它才是能够汇拢各方面的流水。另外一个就是它的容量非常大,什么都可以往里装,海派绘画其实也是海派文化非常重要的一个代表,就像我们说传统中国画是传统文化一个重要的载体一个道理。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展出作品,林矗山水画
我想除了我们大家平时讨论比较多,比较有共识的一些特点以外,我想还有一些我们可能还需要进一步认识和探讨的地方。比如说海派文化里的租界文化、移民文化,移民文化里的难民文化,可能这种文化心态和情状对海派绘画的形成是非常大的作用,特别是我们现在对海派的认识局限于几大家,比如说吴昌硕、任伯年、虚谷等等,但是对一些小名头的画家,在当时确实是很有代表性的画家,研究得非常少,包括城隍庙画派,相对来讲本土性比较强的画派我们研究的比较少。这说明了大家对海派的认识还是比较着重于表面的一些表征,内在的系统的或者有条理的更加精确地分析,我觉得还是比较缺少的。
很多大道理如果离开了实践,可能会变成一种空谈,可能是放之四海皆准的诡辩,所以理论家也好,艺术家也好,在谈绘画的时候,都不会跳出这样的格局,一个是继承传统,另外是师造化,然后结合时代精神,创出个人风格,这是套路,全国各地都一样。但是我想我们今天如果是要真正研究上海山水画的特点的话,我们还是要冷静,很心平气和地来分析。比如我们说“传统”的时候,我们心里想的“传统”是什么?因为说到中国传统,前些年上海一些老师都大力提倡近唐宋的传统,如果我们把这个当成传统,那么有很多人在谈传统的时候,其实讲的可能是齐白石、傅抱石——这当然也是传统,甚至更近一点,过世的艺术家,他们留下来的东西都可以当成传统。那么这个传统的概念上都是对的,但是用实际来印证,那就相差很多了,特别是近现代的中国画,与传统的中国画——像黄宾虹先生的中国画和范宽、郭熙的中国画其实已经相差非常远了。
如果我们不把这些东西梳理清楚的话,我们可能还是在概念里兜圈子,找不到实际的落脚点。所以我们说对上海山水画的认识,当然我今天在研讨会上肯定是讲不清楚,但我首先讲,我是觉得我们应该认认真真坐下来,冷冷静静思考一些最基本的东西,把一些基本的概念,一些基本的前提理清楚之后,我们才会知道上海山水画到底是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研讨会”,萧海春发言
萧海春(画家、上海美术学院教授、上师大硕士生导师:我谈山水画有一个出发点——就是很个体的从我是一个画家的角度谈,从山水画的很具体的一些问题,如皴法、笔法、墨法,如何把山水画完成谈体会。所以我所有的谈话,包括我的实践,这证明我个人是如何思考山水的,因为山水画的题目太大了,而且很多经典是非常有序地一直传在现在,虽然有的是一千年以上的,但是我想到中国山水画的时候,始终会有一种敬畏感,包括感恩的心态。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吴湖帆、谢稚柳、贺天健、唐云、刘海粟、陆俨少等都是我的老师,他们就是海派山水画的代表,他们为海派山水画的构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且他们又与董其昌,一直上溯到元、宋,这一根线一直是贯穿的,而且是身体力行的,我认为这就是一个文脉的实践,也与江南这片地域有关。作为我,一个在上海的山水画家就研究这些。因为我们不可能成为一个历史学家,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美学家,也不可能成为一个什么评论家,我们就用自己的画来说话。所以我们关注画的本体的东西,就说你一个画家,一棵树,一座山,一根线条,包括一个章法,最后体现了一个宏大的宇宙的自然的精神,把这些做好,其实我们的使命就完成了。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展出山水画
对于很多人喜欢说在嘴上的创新,到最后就是搞了一个大糊弄,我很不喜欢这样,在一般意义上,我是反对创新的,因为单纯的创新,没有传统的基础,你自己也没有这个能力突围。因为文化不是一个随便可以斩断的东西,既然画中国画,而且是山水画,它的立足点,它包含的所有内容是有体系的,不可以随便动的,而且历史上有很多方面证明了是这样。
我认为无论怎么有个性,如果离开中国文化的一种很包容很博大很厚实的文化精神体系的话,那么不会成为一个非常有价值与指导意义的。这里面我一直认为黄宾虹就是一座大山,一个精神高峰。黄宾虹的作品可以说铸就了中国文化精神的新的一个高地,所以说我认为中国文化,特别是山水文化,它是这样过来的,而且它一直在不断地奔腾,不断地朝前跑,作为我们后来人,第一要有敬畏,第二是在我们本体的山水画领域里,想办法发掘那些前代大师,包括他们的经典,他们的精神寄托。
再有一个,对时代应该要有一种开放的,而且视野是比较广阔的那个角度来审视这座大山。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邀请展”现场
顾村言:刚才讲的我有一些感触,包括提到中国山水画还是先要掌握中国画的笔墨语言体系,我觉得这个一定要理直气壮地讲,当然,最后到了化境,一定是要画出自己的心境与艺术人文追求。对于创新,萧海春老师有个人的理解,我一直认为创新是一个水到渠成的创新,不是刻意想创新就是创新,真正的创新必然是在有着传统基础上的创新,比如赵松雪,八大山人都是。包括萧老师对黄宾虹的理解,很值得思考。下面请87岁的丁立人老师,他的山水画这次有两幅参展,丁老师的山水与人物画融入了很多汉画与民间艺术的元素,很有意思。其实我们说传统,中国的山水画传统,再往上追溯,并不仅仅是到唐宋,也还可以到秦汉的,可以说,这几十年来发现的壁画与画像石也是中国艺术很大的一个渊源,我这几年做了不少汉唐壁画寻访,越来越感受到,中国画的传统有几个方面,过去我们大多说的是文人的传承,其实还有一个块是民间的传承,这方面更少受干扰,所以谈中国山水画,我希望我们的语境可以再拓展一下。
“文心雕龙——上海山水画研讨会”现场,丁立人发言
丁立人(画家):我觉得古人对山水是有一种体验,没有体验画不出,那么许多人对山水也有体验,应该把自己的体验画出来,就是写的山水。这样画的话,山水肯定有自己的面貌,自己的风格。反正我看艺术是很天真的,所以一定要画自己的东西。人如己画,画如己人,尽可能保住童心的东西,画要保持童心,人也要保持住童心。
我今天看了谢春彦的一个山水手卷——他的长卷我第一次看到,笔法比较潇洒,好像不是画山水,是画自己的心情,这个我觉得蛮好的。我觉得能尝试一种新方法,就挺好的。(本文由杨洁根据录音整理,部分未经发言者审校)

本帖子中包含更多资源

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没有帐号?立即注册 微信登录

x



上一篇:HPV疫苗到底有没有必要打?你需要知道这些
下一篇:窝心的九句话,句句写在心尖
+1
617°C
沙发哦 ^ ^ 马上
条评论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微信登录
高级
相关推荐
©2001-2018 沃禾互联网智库 http://www.ioooooo.com/中国互联网举报中心陕ICP备11007441号-1 非经营性网站Powered byDiscuz!X3.4公安网备|网站地图
手机版小黑屋广告合作客服QQ:57490593@qq.comComsenz Inc.